三大爷阎埠贵站在旁边,下意识嘀咕了一句:“好家伙,六百块……在咱们院里都够买间房、再添辆自行车,还能顺带娶个媳妇了。”
旁边的人一听,也跟着摇头:“许大茂这是想把傻柱的老本儿全掏空啊。”
谁都知道,傻柱在院里算过得不错的。
家里就他跟妹妹两个人,他在轧钢厂当大厨,一个月拿四十多块工资不说,天天从厂里顺回来油水满满的盒饭。
吃穿不愁,手头宽裕,偶尔还能接点红白喜事的私活儿赚外快。
可就这点家底,也架不住许大茂这一口要六百块啊!
零零碎碎加起来,这笔钱可真不算少。
这些年他虽然也时不时帮衬秦淮茹那一家子,但还没到后来那种掏光家底的程度。总的来说,花得有限。
这么一算,每月少说能攒下三四十块。
这么多年过去,傻柱一直把这些钱捂得死死的,这可是他讨老婆的本钱,谁也不知道具体数目。
“许大茂!你疯了吧!六百块?你干脆去抢得了!”
果然,一听这话,傻柱当场就炸了,蹦着高骂开了。
“我那玩意儿还能不能治?凭啥要我赔这么多!”
“废话!要是治不好,你赔钱都算便宜我了,就是把命搭上都不够!”
许大茂火气更大,张嘴就吼了回去。
“六百块还算多?你把我打伤了不用赔?这些年我俩口子为了要孩子花了多少冤枉钱,这笔账不该算你头上?”
“我俩口子这些年没孩子,精神上受了多大罪,这不需要补偿?”
“我挨了你这一顿,以后有没有后遗症谁说得准?不得花钱检查、调养?”
“这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,要你六百都是少的……你再跟我唧唧歪歪,老子立马涨价!”
许大茂跟放炮仗似的,噼里啪啦一顿喷。
直接把傻柱噎得脸红脖子粗,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傻柱憋得脸通红,眼看就要动手。
易忠海赶紧一把拉住他。
“傻柱!别犯浑!是钱要紧,还是吃官司要紧?”
易忠海拽着傻柱,压低嗓门在他耳边吼了一句。
一听这话,刚才还气得冒烟的傻柱,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,整个人都蔫了。
“可他许大茂这嘴张得也太大了……六百块要是赔给他,我娶媳妇的老本可就全光了!”
傻柱还想再挣扎一下,没忍住,脱口喊了出来。
结果,他不喊还好,这一喊,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全变了。
好家伙,这傻柱居然真攒了这么多钱!
当厨子还 ** 挣钱!
“这个蠢货!”
易忠海和聋老太太一听傻柱的话,心里同时叹了口气。
猪队友啊,真是带不动!
都这时候了,不想着哭穷、想办法让许大茂少要点,反而傻乎乎地把自己的家底全抖出来。
这不摆明了告诉许大茂,快来宰我?
“傻柱!”
聋老太太反应最快,二话不说,又是一拐棍狠狠敲在傻柱背上,接着怒喝一声。
聋老太太转头盯着傻柱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“你把人家大茂害成这样,还想着攒钱娶媳妇?”
“赶紧把钱掏出来赔给人家!”
傻柱缩着脖子,脸憋得通红,张了张嘴又闭上。
聋老太太压根没搭理他,又扭头看向许大茂。
“大茂啊,我让傻柱拿钱,一分不少你的。可你这六百块也太多了……老婆子我拉下老脸再替他求个情,五百块,这事儿就这么翻篇吧。”
许大茂拧着眉头,刚要开口,旁边的娄晓娥扯了扯他袖子。
她自己站了出来。
“五百就五百,但大伙儿得给我们做个证。往后大茂身体要是落下毛病,我们随时能回头找傻柱算账!”
这话一出口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娄晓娥说这番话的时候,语气平静得吓人。
刚才那股要跟傻柱拼命的狠劲儿,完全不见了。
在场的人全都摸不着头脑——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吧?
只有张帆和聋老太太脸上的表情不一样。
张帆先是愣了愣,随后就露出了然的神色。
聋老太太却整个人都垮了,心里头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她心里门儿清,从今往后,这个傻娥子是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样子了。
聋老太太其实一直挺喜欢娄晓娥。
这姑娘没半点大 ** 的架子,待人接物随和得很,对她这个老太太更是又孝顺又亲近。
有一阵子,她甚至觉得可惜——这么好的姑娘,怎么就配了许大茂那个混账东西?
要是当初能嫁给她那个宝贝孙子傻柱……
也亏得张帆横插一脚,把原来的路全打乱了。
不然她早就想办法,把娄晓娥和傻柱撮合到一起去了。
可今天这事儿一闹,聋老太太心里清楚得很。
傻娥子这辈子都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对她好了。
为了生孩子这事儿,娄晓娥受了多少窝囊气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好不容易找着了罪魁祸首,可她孝顺了这么多年的老太太,居然胳膊肘往外拐,选择护着这个凶手。
换成谁,也咽不下这口气。
更别说原谅了。
娄晓娥冷冷盯着聋老太太,语气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老太太,这是我给你的最后脸面了。你自己拿主意吧。”
聋老太太嘴唇哆嗦,想说点什么,眼眶都红了。
可惜,娄晓娥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,转身就走。
那一句“小娥”
,卡在喉咙里,像根鱼刺,咽不下也吐不出。
眼看娄晓娥的身影就要消失在门口,聋老太太终于深吸一口气,点了头。
“行……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她知道,这已经是娄晓娥最大的让步了。
要是再多说一句,别说情分,连面子都保不住。
傻柱站在旁边,满肚子不愿意,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也不敢吭声。
娄晓娥提的也不算苛刻,那个保留追责权利,说白了就是个保险。
万一许大茂日后真落下什么病根,傻柱想赖账,门都没有。
聋老太太心里一阵发酸。
这个姓娄的丫头,以后怕是再也不会踏进她屋里半步了。
可她哪知道,娄晓娥今天能这么干净利落地和她翻脸,不光是寒了心。
更因为,就在前两天,张帆和许大茂已经当着娄晓娥的面,把聋老太太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摊开了。
当时娄晓娥还不信,硬是替老太太说了几句好话。
谁能想到,现实打脸来得这么快。
几天工夫,那点信任就让聋老太太自己作没了。
也好,趁早看清一个人,比晚看清强。
易忠海见聋老太太松了口,赶紧冲傻柱喊了句:“还愣着干啥?去拿钱!”
傻柱咬着牙,脸都绿了。
那可是他攒了多少年的老婆本,一眨眼就得掏出去。
心疼得跟刀割似的。
可再不甘心,也没办法。
这事儿是聋老太太拍板的,全院街坊和三位大爷都做了见证。
他要是不拿,那就是不给老太太面子,跟全院人作对。
到头来,还得被送进稽查局吃牢饭。
再怎么窝火,也只能乖乖掏钱。
傻柱跟条丧家狗似的,耷拉着脑袋从屋里把钱取出来,哆哆嗦嗦往许大茂手里塞。
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看到这场景,总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“行,事情都完事了,大伙儿都散了吧——”
易忠海急着要把全院大会结束掉,话刚说到一半。
张帆突然站起来,直接截了他的话头:“慢着,今天这事儿还没完!”
“啥?小帆,你还有啥要说的?”
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,眼皮子跳了跳,下意识就想赶紧把会散了。
“天都黑了,有啥事等散会再说,别耽误大伙儿回家做饭……”
“不行!这事儿私底下聊不了!”
张帆语气冷下来。
“傻柱和许大茂那笔账算是完了。一大爷——不对,易忠海,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聊聊你的事了?”
“啥?!”
张帆这话一出口,全院的人都愣住了。
尤其是刘海中,本来还垂头丧气的,这会儿眼睛猛的一亮。
好家伙,张帆这是要跟易忠海撕破脸?
连一声“一大爷”
都不叫了,直呼其名?
“张……张帆,你这话是啥意思?我能有啥问题……”
易忠海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。
心里慌得不行,可表面还硬撑着,装出一副从容的样子。
“呵呵!你有啥问题?要我说啊,你问题大了去了!”
张帆冷笑一声,慢慢从藤椅上站起来。
把小暖暖放到一边,冲着全院的人大声说道。
“各位邻里乡亲,易忠海最近表现太差,院里出了事他不处理,光会搅稀泥,只知道对自己有利。以前管事儿的时候也不公正,光敷衍了事。我建议咱们全院投票,把他这一大爷的名头给撤了!”
“易大爷在院里待了这么多年,谁不敬他三分?说撤就撤了?”
“可细想想,这几天易大爷确实有点反常,办事老出漏子。”
《四合院:一门忠烈只剩兄妹俩》第 40 章在 观澜藏书阁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云岫芊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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