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小帆提了,要投票决定易忠海这一大爷的位置能不能留,而且人家说的事也有理有据。”
“那今天,就在这全院大会上,咱们直接来投票!”
“觉得易忠海不适合再当一大爷的,举手!”
刘海中说完,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眼巴巴地瞅着大伙的反应,等着结果出来。
张帆头一个举起了手。
许大茂和娄晓娥对视一眼,半点没犹豫,紧跟着也举了起来。
小暖暖看她哥举了,压根没想别的,跟着就把小手举得高高的。
接着是院子里的其他人,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越来越多的人,有的坚定,有的还有点犹豫,但最后都慢慢把手举起来了。
没多大工夫,举手的人就已经多过了半数。
易忠海一大爷的位置,就这么没了。
二大爷刘海中使劲压着心里的兴奋,当场宣布,易忠海正式被罢免。
他刘海中,顺理成章成了院里的一大爷。
原来的三大爷阎埠贵,跟着往前挪了一位,升成二大爷。
至于新的三大爷是谁,大伙全都很有默契地没提这茬。
要说现在这院子里,张帆才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本事大,能耐强,脑子也清楚,家里三代贫农,根子正得不能再正。
更别提他还是轧钢厂的科长,正经八百的领导干部。
可问题是,张帆这岁数实在太扎眼了。
年轻到媳妇都还没娶进门。
让他去坐这个一大爷的位子,怎么想都觉得别扭。
而张帆本人呢,对这个破位置更是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。
油水没有一丁点,还得管那些鸡毛蒜皮的烂事。
别人眼里这是个香饽饽,搁他看来就是个烫手的火坑!
一个不小心,搞不好还得把自己给搭进去。
爱谁谁去,反正他瞧不上!
有那闲工夫,在家逗逗小暖暖不香吗?
“易忠海,往后你可好自为之吧!”
刘海中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易忠海,心满意足地端着搪瓷茶缸站了起来。
“会就到这儿,大伙散了吧!”
刘海中一声令下。
街坊邻居们立马乱哄哄地站起来,拎着自家的板凳椅子。
闹腾腾地散了场。
今天这瓜太大,得回家好好消化消化。
“暖暖!走咯!哥回家给你炖狮子头!”
张帆一把抱起小暖暖,又朝旁边的许大茂两口子招呼了一声。
“走,今天都上我家吃,顺便聊聊后面的事咋办!”
许大茂和娄晓娥哪会拒绝。
他们下半辈子能不能有儿子,全指着张帆呢。
两人赶紧点头答应。
许大茂更是殷勤地替张帆搬起那把藤椅。
“这事儿闹得……”
临走时,张帆似笑非笑地扫了易忠海一眼。
话没说出口,但意思谁都明白。
“这 ** ……”
傻柱黑着脸,和易大妈一起扶着聋老太太站起来。
一扭头,瞧见易忠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下意识伸手拉了他一把。
“一大爷,别愣着了,咱回去再商……大爷!大爷你咋了!”
傻柱的手刚碰到易忠海。
后者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,软趴趴地瘫了下去。
这可把易大妈和傻柱吓得够呛。
两人手忙脚乱地把他往屋里抬。
“我说老刘,好像老易那边出啥事了……”
刘海中和阎埠贵一块往家走。
恍惚间听到身后傻柱和易大妈的惊叫声。
阎埠贵凑到刘海中身边,压低声音问:“老易那边……不会出啥事吧?”
“他能有什么事?一辈子心高气傲的,今儿个栽了这么大跟头,受不了呗。”
刘海中这会儿心情别提多舒坦了,好不容易爬上四合院一把手的位子,说话都带上了几分得意。
他撇撇嘴,满不在乎地摆手:“易忠海现在就是条臭咸鱼,院子里谁还搭理他?咱们俩刚接手,犯不着去管他——掉价!”
刘海中这官迷当上一大爷,立刻就端起了架子,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明眼人一看就懂。
阎埠贵皱了皱眉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易忠海这回是活活被气倒的。
他一辈子苦心经营的名声和威望,说没就没了。更让他受不了的是,张帆那小子当着全院老少的面,硬生生把他从一大爷的位子上拽了下来。
对易忠海这种自诩道德圣人、心高气傲了一辈子的人来说,这比要他的命还狠。
尤其张帆临走时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——眼神里带着怜悯和不屑,就像在他心口上又补了一刀。
又气又恨,火气直冲脑门,易忠海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。要不是命硬,差点当场中风瘫了。
好在祸害活千年这话不是白说的。
聋老太太赶紧招呼傻柱和易大妈,七手八脚把易忠海抬到床上。掐人中、揉穴位、热毛巾敷头……折腾了好一阵子,易忠海才勉强睁开眼睛。
“气死我了……”
“中海啊,事儿都这样了,你气坏了身子有啥用?”
易大妈红着眼眶,声音发颤,“一大爷不当就不当吧,咱不稀罕这个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……这口气我咽不下去。”
易忠海声音沙哑,两眼通红地盯着天花板。
傻柱和聋老太太就站在旁边,可易忠海从醒过来到现在,一眼都没看他们,一句话也没跟他们说。
傻柱没觉得有啥不对劲,聋老太太却暗暗叹了口气。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老头子在怪他们。
易忠海胸口压着一股邪火,翻来覆去怎么都散不掉。
这股火不光冲张帆和刘海中烧,连带着老太太和傻柱,他也恨上了。
他越想越气。刚才全院开大会,那两个人就那么干瞪眼看着,谁都不肯站出来替他说一句。
全都在装哑巴。
就让他一个人站在那儿,被全院的人看笑话,脸都丢光了。
聋老太太沉着脸,慢悠悠叹了口气。
“中海,你把火收一收。”
“不是老太婆我不肯替你出头。刚才那场面,咱们谁上去都没用。”
“张帆那小子,现在已经把势给立住了。”
傻柱站在旁边,眉头拧成一团,嘴皮子动了动,想怼两句。
可一扭头,看见易忠海躺在床上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再想想他那点老婆本全让许大茂给讹了去,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以前也没看出张帆能有这么狠啊。”
易大妈拿袖子擦了擦眼角,闷声道。
“也不知道我家中海跟柱子到底哪儿得罪他了,把人往死里整。”
易大妈这人,心眼不算坏,就是见识短。
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张帆这几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,净揪着易忠海不放。
聋老太太心里门儿清。
还能为什么?不就是你们偏袒傻柱,偏袒贾家那一家子泼皮,把人给惹毛了么。
可这话她没往外说。怕再一开口,把易忠海给气背过去。
“他今天让我下不来台,往后我非得让他好看!”
易忠海吼了一嗓子,脸都涨红了。
“行了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聋老太太拿拐杖重重敲了两下地面。
“想收拾那小子,往后有的是日子,你别把自己先气死了。”
她看着易忠海长大,太知道这人的脾气了。
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。
易忠海家的气氛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几个人垂头丧气地窝在屋里,都没个人样了。
“你先养好身体,回头我替你出气,保管让你重新坐回一大爷那把椅子。”
“那个姓张的小子,也交给我来收拾。”
“我得让他清楚,在这大杂院里,谁才是说一不二的人!”
可张帆那院子里,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。
他今天顺心得很,不但把假仁假义的易忠海从一大爷的位子上掀了下去。
还让这老东西在街坊跟前丢尽了脸。
估摸着,这家伙短时间里是腾不出手来琢磨他了。
这事办得漂亮,心里痛快。
再加上一大早,轧钢厂又奖了他一张自行车票!
要说今天的好运气,真是一桩接着一桩。
心里一美,张帆就想露两手。
身上带着淮扬菜大厨的手艺,前后也就一顿饭的工夫。
桌上就摆满了一盘盘好菜!
清炖狮子头、大煮干丝、文思豆腐、小炒肉片……
虽说条件就那么回事,做的都是些寻常菜色。
可每一道都下了功夫,看着就让人咽口水。
“都尝尝,看我这手艺行不行……”
张帆笑着把最后那碗文思豆腐羹端到桌上。
招呼着一家人动筷子。
“好嘞!吃饭咯!”
啥也不懂的小暖暖,头一个咋咋呼呼地伸手夹菜。
吃得那叫一个欢实。
可旁边的许大茂和娄晓娥,却都看直了眼!
盯着满桌子色香味都挑不出毛病的菜,惊得半天没合拢嘴。
“小帆……这、这些都是你搞出来的?”
娄晓娥指着面前的菜,像是头一回认识张帆似的。
满脸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。
《四合院:一门忠烈只剩兄妹俩》第 42 章在 观澜藏书阁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云岫芊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
本章共 3061 字 · 约 7 分钟阅读 · 章节有错误?点此报错